拉拉歪歪 18-3-2006 07:48 PM
腐败的东西
自己知道的太多,关于一些,本来不想知道的。那种感觉就像不小心,一脚踩进一个充满腐烂物的坑洼之中,随刻就看见污秽的东西粘在身上,然后闻到直让人反胃的东西。想吐却又吐不出来。想发火又无处去。又不能对着木头骂去。不看看自己踩到什么地方去了?!!别人会说,你那是自愿!自愿的,懂么?!怎么会不懂。
关于若干无耻的卑劣的男人。关于若干个婚姻。
表姐到我家来住了几天。带了个丈夫!?有一时刻,我发现他老往我我的房间鼠望?!
真想不客气地对着植物说了。
一个,我直觉上就很讨厌的男人。尖嘴猴腮的人。特别是看他的眼睛,猥亵的目光。让人十足的,莫名其妙地想,找个黑暗的地方,狠狠地扁他一顿,扁到他气若游丝,扬长而去。
姐果然嫁错了。嫁给一个不疼她,不爱她,不把她当亲人的男人。
姐说话的时候哭了。哭地那么无助,可怜。我甚至一点办法都没有。她的男人没有支撑起全家,只知道在外面花天酒地。什么都要姐担着。
真混帐的人。我愤恨的骂。可是我除了骂还能做什么呢。
看见过一个做丈夫的男人,在黑夜,将手伸进一个他人妻子的衣襟里。
我的头剧烈地疼。但愿,我撞见的,只是梦中残酷的一切。可是,在白昼,我发现,我清晰地面对着他们。他们面对着我,亲人般地微笑。谁和谁。我对他们的称呼各不相同。
我得不动声色地,冷静地称呼他们。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亲眼看见,那个作为父亲的男人喝醉酒,不分清红皂白地给了母亲两个耳光。亲眼看见,他把烟头烫在母亲的手上。看见,母亲辣红的脸。还有,满脸的委屈和无奈。不明白,为什么,这样,都可以忍耐。
不是熟视无睹。实在。根本。没有办法将母亲从父亲身边带走。没有供养她的能力,就算有能力,我想,母亲也不会走。辩不清他们,或很多的他们和他们之间的什么样的复杂,牵扯不断的感情。
看看,似乎谁离开谁都可以,可是,谁都倔强地不离开谁。彼此伤害,也道不清是否有温馨。
头真的很疼。连续,每晚的疼下去着。一个星期都这么疼。我需要,止痛片。需要很多,各种不同的药,用来,治疗我,身理和心理上的病痛。
幸福的家庭大致相同,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莎翁在什么时候就告诉过我们了!?
叹一句:爱莫能助。
有友26岁,急着满世界相亲了。真是替她担忧啊。她不在找爱情。只是在找一个靠山,一个什么样的靠山?最好是有钱的靠山。轻笑,女人呵,就为这个么。
爱存在还尚存在悲剧,何况是那经不住沧海桑田的不爱和欲望?
一个女孩,可以奋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一份浪漫的爱情,但决不能处心积虑地去策划一场没有爱情的只有放纵和金钱的婚姻。
不嫁没有什么,大不了是孤独一辈子,但却保住一份恬淡的自由,或再不幸点,在这个污浊的社会把持不住,污染掉一个自己。嫁错了,我想就是可悲地把自己的身体和灵魂都出卖了吧。然后,和另一个肮脏的灵魂一起堕落。
我……实在不知道何去何从了。
还有爱么。还有人相信真有爱么。还有人在执着地寻爱么。
为什么每次给我的答案都是些贪婪的,丑陋的,不负责任的,破碎的东西?!
若注定那样,情愿毁灭掉自己,化做一只孤单的自由鸟。不停歇地一直飞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