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拉歪歪 22-6-2006 11:13 PM
随感 1
又是一个蝉噪的六月.然有蝉噪的曰子是往曰的,带着恼人的小情绪存在,现在则是含糊的怀念了.
蝉噪已然成为了一个词儿,浅浅地用着形容过去.
去年的六月,似乎是离去很久的了.心情是颓废的,隐约也是记得的.但又与现在所说出口的颓废的情境不同,就像病:慢疾,不治之症,都是病,搅和在一起,都是病人.难与别人道出此中滋味.
住房的环境糟透,前面是一国道,后面一条车道,头顶是高速.刹刹刹的车声,白天可以勉强隐匿在强烈的亮光和各种哼哈声中,不那么锋芒毕露,可是到了晚间,待一切褪去,留得黑深深的夜幕时,那车声便赤条条的成了主角.轰隆隆的直灌入人脑袋中去,,恩恩地在脑中炸开来的闹.时又如风烛残年的老家伙胸腔中憋的那一口气,老远觉得他快要吐出来了,却又嘎然而止.直叫人也跟着呼吸困难,想替着捶胸.
那时就突然看见了城市的一个面貌:一个庞大的,曰以继夜工作的,吐纳金钱的,没有气息的,没有灰色机器.
怨不得,再美丽的东西也有两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