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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泥 14-3-2006 08:41 AM

冥想

昨晚睡得很好,所以睡过头了,4:20才醒。不知道外面怎么会那么出奇的冷,出屋洗漱时一直控制不住不停颤栗发抖的身躯,冰冷的自来水淋在脸上时没有让我更清醒相反更让我陷入一种迷迷蒙蒙,草草结束便象一阵风很无根基漂漂浮浮卷入房中,紧闭上门把自己塞进尚温暖着的被窝,然而煨热了身子却再也难以拽住出壳的灵魂氤氲游荡浮想联翩。
    托尔基泰说:随着岁月的增长,我的生活越来越精神化了。
    鲁迅在《呐喊》中写道:我近来只是烦闷,烦闷恰是大毒蛇缠住了我的灵魂。
    我一直都很向往做一个精神上的流浪者,把自己“精神化”或“灵魂化”,把自己藏匿在无限虚无的恍惚中,于是冥想便成了我回避与抵挡现实的盾,我找不到能够攻击的矛,唯有将自己龟缩在壳里。我象出生在天堂里的智障者,吸吮着流出来的鼻涕,仰望着来往穿梭的伟人和雅士。我象豪宅名车旁卑微褴褛的乞丐,抠弄膝盖上流脓的疤瘌,乜视着淑女和绅士。我向往高贵而高贵却与我格格不入。于是我瞬然堕落迷失,象沙落入尘土,风溶入空气,无影无踪。再于是寻找自己便成了自己一辈子也走不完的路。
     我不知道迷失的是身躯还是灵魂,也弄不清是躯体寻找灵魂还是灵魂寻找躯体。贝多芬在交响乐中找到了自己,凡.高在向曰葵里找到了自己,雨果在悲惨世界中找到了自己,拿破仑在滑铁卢中找到了自己。我在哪?我是谁?我是什么?“天问”便成了绝响。
   由于未知,所以恐惧。当天蓬元帅蓦然发现自己成了一只猪时,他在想什么?而那只原本是猪的猪呢?他又在想什么?天蓬元帅是不是很悲哀自己成了猪?猪是不是很欣喜自己成了天蓬元帅?
   我想不清我能否找得到自己,也想不清找到的自己将是什么。
   思想是痛苦的,它需要不断的锥刺自己。思想是超生命的,它可以脱离欲望和物质的实体。思想者是孤独的,但孤独不是借口,不是情绪,不是渲泄,不是无聊。思想者的孤独是一种存在,是主动的,是自愿的,是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的。越是喧嚣越是孤单,越是寂寥越是散漫,越是颤抖越是空灵。思想者是永世不得翻身的。
    物质是不灭的,我想不管我是以什么形式存在,我都不愿意做一只纯粹的猪。

拉拉歪歪 18-3-2006 07:16 PM

什么样算是一只纯粹的猪,你说说看,或者,什么又叫非纯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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